还是有人特意告诉他,不能去,也不可以过去见人,他才知道自己哪怕到了大西北,也没办法帮助亲人。
这几年,别人忌讳他,他也不主动和其他人走动。
如今还是第一次走人情。
裴清寂拎着网兜,单手把地上的兜子拎起来,跟叶时宁说:“谢谢。”
“晚上的时候你才应该说谢谢我。换成别人,早就跟你离婚了。”叶时宁说完,发现裴清寂脸色不对劲儿,她忙问,“你咋了?生气了?”
裴清寂声音低沉:“你真的很不舒服?”
叶时宁闹了个大红脸。
“也,也不是。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了,人不能这样。你懂不?田会耕坏,得养着。同一块地,不能种植同一种农作物,要轮着种。不然田里长出来的东西就不好。和那个事是一个道理,你能明白不?”
又是懂,又是明白不明白,他没有那么笨。
裴清寂不开口,他很喜欢她这个害羞又有点小欢喜的样子。
很明亮,好似一束光温暖,能驱散他周身的阴霾。
高科长看不下去了。
他站在门口干咳两声:“我说,叶时宁,你怎么回事?你都是有家有业的人了,怎么还跟个男同志在这儿黏黏糊糊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