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宁,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柳如因把俩小孩儿扫干净,叫他俩进去待着,才走到叶时宁面前,低声骂她,“以后这话不许说,听见没?”
叶时宁:“大不了就是离婚。”
柳如因瞧见女婿的身影,在叶时宁手臂上掐了一下:“你给我闭嘴吧。”
“嘶~疼死了。妈,你下手咋不轻点?我不是你最心爱的小女儿了吗?”
“不是了。”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这么大个人,天天就会气人,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都嫁人了,还没点样子,也亏得女婿看起来稳重,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你说不是就不是?”
叶时宁追过去,从后面抱住柳如因,被柳如因拍了一下:“赶紧给我去洗手,等着吃饭。”
“收到!”
叶时宁高兴地去洗手,还不忘叫着俩小孩儿。
“你们俩给我过来,洗手了!”
俩还没资格去幼儿园的小崽子圆滚滚地移动过来,站在盆子旁边,排队等着洗手。
裴清寂站在门口看了两眼,才往厨房去。
柳如因在窗户那儿全瞧见了。
人一进来,她就说:“宁宁还小,身体也不好。这么早生孩子,我怕她身体受不住。你尽量让她满了二十岁再说。那时候,身体也长好了,生孩子的时候,不管是她是孩子,都安安全全的。”
裴清寂欲言又止,难得有些心虚:“以后我会注意。”
这话给柳如因也整懵了。
他们家都结婚半年了,这要是有了……
柳如因忙从屋子里出去,脚下生风,走的那叫一个快。裴清寂瞧见丈母娘去找媳妇,停下脚步没追上去。
“你跟来。”
柳如因进屋就拉着叶时宁往外面走。
“啊呀,妈,你干啥呀?你说你这一天天的,风风火火,闲不住半点。”叶时宁还拿着个大酸梨。
酸梨是从东北老家寄过来的。
柳家老家有棵梨树,结的果子就是酸梨。
酸梨个头很大,比最好的大苹果还要大好几圈。
摘下来的时候不能立刻就吃,皮子粗,里面也酸掉牙。要放进菜窖里,等上一个月。梨的皮从绿色变成黄色的时候,再去吃吃它,那时候就特别好吃。
酸还是酸,却不会酸得让人不能忍。
梨皮变细,里面的肉也变得软了点。一口咬下去,带着酸味的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