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寂:“是我的错。之前我也不懂这个,没人教过我。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样,成不?”
“话可是你说的。”
“是。”
“以后每天晚上只许一次,不能多!”叶时宁语气非常非常严肃。
裴清寂答应的痛快:“好。”
叶时宁满意了。
只要这方面生活和谐,裴清寂也是个不错的对象。
工资全给她不说,家里乱七八糟的钥匙也都放在她这儿,是真的信得过她。这些东西都被她收进空间的仓库里。
书里,这些东西全都落在陈晓梅手里。
叶时宁想想就憋气。
又不能弄死陈晓梅,真是不甘心呢。
不过她妈说,陈晓梅的日子也不好过,要么老老实实的嫁人,要不就滚去下乡。她这样的破烂货,最好嫁给孟德彪,两个人渣相互折磨才好。
两人走到里面,收发室的同志朝着外面看了眼,见叶时宁是个外人,扬声把人拦住。
“同志,你找谁?”
能坐在收发室的同志可不是一般人,通常不是领导家属,就是领导的亲戚。这活儿轻松,主要是负责单位往来的信件以及每日的报纸等工作。
信件摆在窗台上,谁的信谁自己过来找。
报纸送到这儿,每个办公室的人都要自己过来带上去,她连送都不负责送。平时还没别的工作,日子悠闲的很,工资还不少。
没点人脉是坐不到这个位置上的。
叶时宁瞅着那收发室的大姐,留着齐耳短发,鼻梁高挺,脸很小,穿的衣服十分讲究,看着就是个相当体面的人。
很符合她对收发室大姐的刻板印象。
叶时宁脸上立刻挂上灿烂要命的笑容:“姨,我来找我嫂子,我嫂子叫林溪。她现在在里边不?”
收发室的同志上下打量着叶时宁:“你是林溪的亲戚?”
“对呀,我这不是才下火车,想着明儿我又要跟车走了,得半个多月才能回来,也碰不着她,就过来把东西给她送过来。”
“那你从这边进去吧,往左边走,她在那边练功呢。”
“谢谢姨。”叶时宁说着,从兜里掏出两个纸包从窗户给收发室的大姐送进去。“姨,这是我从南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