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寂看她的眼神跟狼一样,此时却格外隐晦。
他这是知道,还是顺嘴一说?
“你真不生气?”叶时宁有点放下了戒心。
“我们又没离婚,钱给你保管,不正常吗?我为何要生气?”裴清寂说的太理所当然,叶时宁是半点不怀疑了。
她很清楚,他俩要是离婚,她家得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好像这个婚就是为了骗个工作,工作到手就把人给踹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街坊邻里要因这天天说她家闲话,她妈估计得跟别人一天干三仗。
完全没必要?
“你真改啊?”叶时宁有点不相信。
裴清寂诡异的沉默了半秒。
“这半年你跑大西北,咱们两个月才能见到半个月的面。等开了春,你就要去南方,咱们可能半年都见不上。你也体谅下我。”
叶时宁心软了。
说到底,这其实都是能商量的小事。
这人对自己挺好的,衣服不用她洗。她上火车之前,还给她收拾行李。之前每次回来,都给她准备特产,让她带着回家。
唯独让她不满意的就是只有这一件事。
她不喜欢粗鲁的男人,更喜欢斯文的,干什么都温柔的那种类型。当时,看照片,她就觉得他很凶,听说他是搞技术的,还是高工,这才同意这门婚事。
谁知道他就是个莽夫。
只会蛮干。
“那你就跟昨天晚上一样,不要太凶,我受不住。你撞的太用力,会很疼的。我肚子也会疼,你知道吗?”叶时宁不懂,为啥会疼,疼的时候滋味很特别。
她怕疼,不想体会,干脆跟他说明白。
裴清寂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跟她保证:“我以后都会注意。”
“你要是跟我离婚,会娶陈晓梅吗?”叶时宁心里还挺不得劲儿的,虽然现在没发生过,可书里这么写的。
书里还写,他会跟陈晓梅生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可幸福了。
裴清寂拧眉,那表情跟吃了屎似的:“我为什么要娶这么一个女人?”
“我打个比方,比如我带走的家产都在她手里,你还真娶了她那为什么?”
裴清寂想都不想就说:“肯定是为了弄死她。”
“……”
胡说八道。
弄死她你还活不活?
叶时宁不说话,裴清寂去拉她的手,叶时宁没躲开,他牵着她的手朝着国营饭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