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因气疯了。
嫁汉嫁汉,可不止是穿衣吃饭。
两口子那事要是不痛快,她闺女不是得守一辈子活寡吗?
连孩子都没有,她闺女老了可咋办?死了都没人给摔盆,更没人给哭孝。将来周围的左邻右舍,肯定不会说裴清寂那个王八蛋,不能生,绝对都会对她闺女指指点点。
听说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心理上都是变态。
日后说不定还要打她闺女。
一想到闺女会被打的跟血葫芦似的,柳如因就差点一口气晕过去。
不行!
她今天非要弄死那个小瘪犊子不可。
“啥,啥玩意?”
叶时宁一头雾水,都没听明白。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她妈就走到了门口。
她忙追上去把人给拉住,急切地解释:“妈,妈!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他不是不行,他是太行了。”
柳如因瞪眼,没说话。
叶时宁看着她妈,特认真地说:“真的!这次是真的,我没说谎。”
“我每次下火车回去,他就可劲儿折腾我,恨不得一晚上不睡觉。我实在受不了了,才跟他吵架的,要闹离婚的。”
柳如因冷静下来,盯着叶时宁的脸,认真地分析她说的话,最后眯起眼睛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把陈晓梅交过来问问。我就是因为他太粗鲁了,那方面需求太重。我每次回去,他晚上都不让我休息。妈,我工作好累的。下了火车想好好睡个觉他都不让。他还特别不是人的说,你睡你的我搞我的。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柳如因一下子火气全消,觉得闺女真是脑子不好使。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傻蛋?该说不说,真是傻人有傻福。”
叶时宁无语,这算什么福气?
柳如因笑眯眯地把叶时宁两边的碎发往后拨了拨:“这是好事儿,你现在年纪小,还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男人要是真不行,有你哭的。”
叶时宁是真不懂。
“就非得干那事儿?”
叶时宁也不敢问别人,这会儿话赶上了,才敢厚着脸皮问偷偷问她妈。
柳如因咋好意思跟闺女说这个事:“这事你们两口子商量去,你俩以后日子过的顺不顺,多沟通多交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