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累呀?”
“小白眼狼,我都为你好。”
柳如因装完被子,还把柜给锁上,钥匙放进上衣下面的里兜。
“啥为我好?我现在哪儿不好了?”
叶时宁感觉自己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摆脱里的设定,她简直就是重获新生。
柳如因才不听她瞎掰,她走过来,坐在叶时宁对面,严肃地问她:“你跟我说实话,你和裴清寂到底咋回事?”
“原来他叫裴清寂啊?妈,裴清寂几个字咋写?”
叶时宁还真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
结婚的时候,她就不怎么愿意。
见了人也不满意,婚后三天,她就上了火车。她前段时间,跑的都是羊城线,一个月没回大西北。上个月回去两会,在家里一共待了小半个月,裴清寂差点没给她整的下不来炕。
天都冷了,他从单位洗完澡回来,到家还特意冲了澡才进屋。
明明是工程师,靠脑子吃饭的人,偏偏一股牛力气。
她从小就没吃过这种苦。
再加上她皮肤又嫩,身上有点淤青什么的,好长时间都消不掉。
她回火车上被同事瞧见,还抓着她好一通笑话。叶时宁当时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回大西北她能给裴清寂个好脸色看,那都烧高香了。
咋可能还记得住人家的名字。
“你呀你,真行!”柳如因真是气的肝儿疼。
叶时宁下了火车还没休息,刚才吃饱了,这会儿直犯困。
她知道她妈是啥意思。
叶时宁打了个哈欠:“妈,我俩好着呢。你放心吧。”
他要敢跟她离婚,她就带着他的家产,逍遥快活一辈子。
“真好好的?”柳如因咋那么不信呢。
叶时宁信口雌黄:“真的,你看他都追着我回家了,还能不好?肯定是不放心我,心里全是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不行了,我得补一觉。”
柳如因见女儿困成这样也不好说什么:“那你别睡太久,小心晚上睡不着。”
“反正晚上也睡不上。”
叶时宁小声嘀咕。
“啥?”
“没啥。”
叶时宁把她妈推出去,关上门上炕睡觉。
叶家人多,酒量好。
裴清寂又是难得登门,叶家几个兄弟都请了假,在家里专门陪裴清寂喝酒。
这酒从中午喝到晚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