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被她这一通飞速的“赔是不赔”绕晕了,满脸茫然,一头毛线。
脑子里回放了好几回,他才费力地从其中提取出了几个重要的关键词,“我陪你,你也陪我?”
叶尘音郑重点头,真诚的小眼神望着他。
妖怪微笑起来,“好啊。”
他回答得堪称温柔,温柔得堪比林间的春风,要是没有筋骨断裂的背景音,那就更好了——他正在徒手撕千手石鱼的腕足。
石鱼看来不太适合大火猛烤,表皮都焦糊了,里头还是鲜活的血肉。他这么暴力撕开,血就飞溅到他脸上,给这黑白色的人添了一点猩红的艳色。
叶尘音看得眼皮子狂跳,心里尖叫: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他这是杀鸡儆猴,还是想剔骨拆肉按斤跟她算钱?
都不是,妖怪把那截撕下来的腕足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
叶尘音眼皮跳得更凶了,赶紧出言制止:“哎,有毒!”
她说晚了,妖怪牙口甚好,腕足被他一口啃掉了一小半。他吃起东西来一身凶残的妖态,但居然并不显得粗野,可能因为长得好,还能让她看出点本色的风流相。
“这算什么毒。”他像吃糖葫芦似的吃完了一段触手,才抽空回答叶尘音的话,那唇角沾着怪鱼的血,懒洋洋地露出了一个妖红的笑容,“不过,你确实不能吃。”
叶尘音一阵糟心,她能吃的东西已经在刚才的激战中被打成渣了。
幸好妖怪又补充道:“我带了你能吃的东西。”
不早说,原来是投喂!
叶尘音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笑脸,引着妖怪回到了自己暂居的山洞里。
这三天她一刻也没闲着,已经将这个暂居的山洞收拾得有模有样了。洞口附近她就近取材,用树藤编了个简陋的藤梯,还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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