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听他这样说,无疑是夸自己美貌,抿嘴一笑道:“你这小贼头,占了我们祖孙三人的便宜,还在这里卖乖!”
顾朝辞愕然半晌,道:“师姐,说话凭良心,可不要胡说,这是要出人命的!
那嫣儿是逍遥派掌门,小心她将我正了门规!”
李秋水面色一怔,幽幽一叹道:“好了,不说笑了。
我来就问一句,今夜你说师哥之事,究竟是为了让我与师姐和解,故意编出来的,还是真的?”
顾朝辞心下恍然,这个女人还是放不下与无崖子的情,当即说道:“师姐,真与假还重要吗?总之让童姥与你解开心结就是好的,何必非要去探究真相?
况且嫣儿转述无崖子师哥的话,说他这辈子若是不学武功,只学琴棋书画,肯定快活的多,那真是十足原话!
他对自己学了武功,很是后悔,具体蕴含了什么,你自己体会吧,小弟也爱莫能助!”
李秋水坐于卧榻之上,沉思不语。
顾朝辞立于门口,默默不言。
有顷,李秋水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师哥或许对我与师姐真是因功生情,他明知我二人性情,容不得与旁人共享……”
顾朝辞一摆手道:“师姐,你们与无崖子的事,已经纠结了一辈子,他人已故去,你在西夏又有儿子孙女,何必再说这些!”
李秋水一愣,继而一叹道:“也是,都已回不去了!”又笑吟吟地问道:“你有什么事要请教?”
顾朝辞一拱手道:“我有一事拜托!”
“说!”
顾朝辞汕笑道:“当日无崖子师兄说了他以‘北冥神功’为基,修炼膽中气海,而你的小无相功又是丹田气海,他虽然大体融合成功了,但说这事也是得益于你!
对我说了法门后,虽说对我们这些以“丹田气海”为根基的人,没有太大作用,但也有借鉴之处,我就想你能将你与无崖子师兄修炼时的法门,教给嫣儿!”。
李秋水听他说话,脸上一直挂着盈盈笑意,一双眸子里满是探究,默然不语。
顾朝辞却极为尴尬。因为这事说都难,做更难了。
李秋水看他神色,过了半晌,才吐了一口长气道:“你与我都是以丹田气海为基,还想要兼修北冥神功,那得多难?
修炼北冥神功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