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见她幸灾乐祸,心下一气道:“当年若非是你对师哥告密,说我与丁春秋私通,我们岂能走到今天?
况且我虽练不了北冥神功,师哥能练我的小无相功就好!”
童姥心下也是有些不是滋味,当年的确是他向无崖子告密,本想着让无崖子杀了这对奸夫淫妇,怎料他却险些丧命,还躲着不见自己。
但又一听李秋水的嘲讽之言,猛然看向王语嫣,森然道:“你刚才的小无相功功力来自无崖子?”
王语嫣臻首轻点。
童姥与王语嫣过了一招,感觉出了小无相功劲力,以为是李秋水传授的,还不是很奇怪,这时才知道这是无崖子传的。
这时想起无崖子背着自己和李秋水私通,这算有了实证,既甚恼怒,又复自伤。戟指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不要脸,违背师父遗训,互传神功……”
李秋水一拂袖,截口道:“师姐,你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师哥会是不会?”。
童姥当即仿佛被人用剪刀剪断声音一般,戛然而止。因为她也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传给无崖子了。
顾朝辞见两女又起争执,正色道:“大师姐,你刚才问我无崖子为何不去找你,就是授权你,诛杀丁春秋的命令都不曾有,现在你还不懂吗?”
童姥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委实不明。
顾朝辞心叹一声:“你对无崖子还是不够了解!”。
这时就听王语嫣幽幽说道:“婆婆,我外公世之人杰,心高气傲,他本就与你相恋过,又是你说我外婆与人……
他找去之后,又遭到暗算,行动不能自理,你说他还有脸去见你吗?”
童姥猛的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哎呀,原来如此!我怎忘了师弟性情!”
说着搓着小手,在地上团团乱转,自言自语道:“不错,不错,定是如此,他本就有愧于我,又不愿让我看到他落魄的一面,所以他宁愿与苏星河,守着珍珑棋局找传人,也不愿找我!对了,对了!肯定是了。”
不说顾朝辞见她这幅状态,有些愕然,就连李秋水祖孙三代,都是有些相顾惊诧。
李秋水更是心下不禁一叹:“我这师姐,的确是天下第一痴心人,我对师哥远远不及她。”
王语嫣也道:“顾郎,我外公到底对你说了多少,你就都说出来吧!今日没有外人,也让大家心里落个敞亮!”
顾朝辞听了这话,心想:“天山童姥与李秋水仇恨已近七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