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也是一皱眉头,这时李秋水直接从屋里飘身而出,她们内力精深,自也听出有大批武林人物在接近这里。
王语嫣疾趋两步,将王夫人拉在了自己与顾朝辞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又有大批人马到了。”
王夫人当即色变,一怔道:“你爹他们人少,晚上乘着夜色一艘船下湖,或许能瞒过我的耳目,若是大批人,我怎会没收到通知?”
王语嫣心想:“肯定被人将暗桩拔了呗。”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女声由庭院方向传送而来:“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里大放狗屁?嘿嘿,看来什么血煞魔君,也不过如此!”
院内众人都是武学高手,一听她的声音,便知此人内力虽说不弱,但也就和岳老三在伯仲之间,不禁大为惊讶,谁人明知“血煞魔君”,仍然敢在老虎头上钉虱子?
顾朝辞眼中锐芒一闪而逝,微微一笑道:“来者何人?”
这时就听一阵衣襟带风之声,庭院高墙上出现了五人。
星月洒射下,众人看的清楚,最中间的是个灰衣老妇,已有五六十岁年纪,左右两边是四个少女,一穿浅红,一穿淡青,一穿浅碧,一穿浅黄。她们衣服胸口都纹了一头黑鹫,神态狰狞。
李秋水玉面生寒,喃声道:“灵鹫宫!”
她话音未落,岳老三指着那个老妇厉声道:“刚才是你这个贼婆娘说的话罢!”语音未落,已足不点地般,奔了过去。
“放肆!”
五女同时一喝,随即纵身跃落,身在半空,手中已各持长剑,飘飘而下。
五人同时跃下,同时着地。
老妇也不出剑,左掌朝着岳老三击了过去,去势犹似闪电。
岳老三顿感气息一滞,不敢怠慢,也是一掌回击而去。
“啵”的一响,二掌相交,老妇身子晃了一晃,脸上腾起一股血气。
岳老三却因身上有伤,不禁倒退两步,厉声道:“哪儿来的贼妇人,好生了得!”
这老妇也觉吃惊,挺身说道:“你这贼小子,能接我一掌,本领还算不弱。
老妇灵鹫宫尊主童姥姥坐下余婆,你是哪来的小辈?报上名号给婆婆听听。”
“灵鹫宫,你家大老爷倒是也听过几句!”
岳老三冷笑道:“本老爷就是南海鳄神,你这婆子听没听过?。”
灵鹫宫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在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