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辞不以为忤道:“小女子果然头发长见识短。我以‘血煞魔君’自号,实则就是最大的人情世故。
我将自己弄得人见人怕,就是在告诉天下人,最好不要来惹我。这是想从根本上解决流血事件,莫非你以为我真喜欢打架杀人不成?”
他这肺腑之言,就是本心所想,可别人听了,谁能不当作歪理邪说?
王语嫣哪还忍住不怼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您这可是天下最大的积德行善了,比少林寺的一众高僧,都要慈悲为怀的多。”
顾朝辞与人斗嘴,从来不落下风,还能被一小丫头给刺了,当即冷哼一声道:“你也不要讽刺我,你若懂什么人情世故,也该对我说一些什么救世济民、行侠仗义的牛皮大话,给我画些大饼。
若还是不行,就施展个‘美人计’,那我这等浅薄之人,定然抵挡不住。也就心甘情愿辅佐于你,好好做一个正儿八经的掌门人了。咱们先去揍天山那位,再收拾服帖你外婆,让这二人也给你,恭恭敬敬行参拜掌门人大礼,那是何等霸道?何等威风?
也总胜过你现在这般,动不动拿掌门尊位强压我。你不觉得,如此这般,太伤我们之间的真挚感情了吗?”
王语嫣见他一本正经说了这么一席话,饶是强压笑意,也险些将口里清茶给喷了出来,等好不容易稳定了气息,本要叱喝他一声:你想的美!还美人计!
旋即却见顾朝辞眼中厉芒一闪,忙掩口不语。她现在虽也是一身神功,可骨子里对顾朝辞的这种惧怕,实则并未有多大改变。
其实是顾朝辞说到这里,就见隔开四张桌子的一个中年大汉耳朵耸动,显在窃听他们的对话,心中微凛。
要知他与王语嫣调笑,虽未施展“传音入密”,可也以内力使声音聚而不散,不传入临桌之人耳中,若对方仍可听得到,此人绝非泛泛之辈,非超一流的高手不能为之。
他再一看,这人虽然坐着,却虎背熊腰,显然身材魁伟,他对面坐着另一中年汉子,身材却是瘦弱多了,心下一笑:“不出意外,这定是乔峰与阿朱假扮的了!”
顾朝辞猜的不错,这两人正是乔装打扮过的乔峰与阿朱。
乔峰本是一个威猛汉子,被阿朱用面粉、浆糊、棕胶、墨水,各种各样物事一凑合,许多特异之处一一隐没,还在他上唇加了淡淡一撇胡子。
乔峰照镜子,连自己也不认得了。阿朱还让乔峰话要少说,酒须少喝,将自己显著特征,也给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