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我知道了!”
王语嫣哽咽道。
她早已在旁听的心痛如绞,泪如雨下。
顾朝辞图谋什么,她其实一点都不在乎。可对方嘴里全是不尽不实之言,这就让人难以接受了。
不禁心想:“他早知自己与外公的关系,那些什么‘我是她命根子’的说法,其实都是为了图谋外公武学罢了!”
王语嫣生长人间一十八岁,从未想过人心竟可如此险恶,她少女的一颗芳心,如被大力向四下里撕扯,她几乎已可听到自己一颗心,碎成千片的响声。
这种痛竟然比表哥当初将自己让给他,以及他亲手杀了表哥,还让自己觉得窒息!
无崖子见孙女如此伤心,心中也颇不是滋味,对顾朝辞不满到了极点,但他毕竟是一代高人,大风大浪不知经了多少,淡然说道:“不过你也不要与他交恶,他再是不济,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以后你就回家,让你娘给你照看着,找个良人嫁了吧!这江湖人,太复杂,最好永远不要找了!”
无崖子拿得起、放的下,自与王语嫣不同。
……
翌日。
静房内。
无崖子与王语嫣相对静坐,顾朝辞与苏星河在一侧静坐,苏星河与王语嫣眼圈都红了。
无崖子笑道:“今天我是最开心的,能去另一个世界,也是人生乐事!”
顾朝辞眉头一抖,知道他或多或少在内涵自己。
无崖子突然双手伸出,抓住王语嫣左右两手的腕上穴道。
王语嫣只觉两股热气,从双手手腕“会宗穴”中疾冲进来,两道热气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自臂至胸冲入了胸口“膻中穴”。
饶是王语嫣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一时间也是惊惶不已,突觉“膻中穴”中那股积储热气,又开始化成千百条细细的一缕缕热气,散入全身各处穴道。
只觉得四肢百骸愈来愈热,霎时间头昏脑胀,胸口、小腹和脑袋如要炸将开来一般,过不片时,再也忍耐不住,昏晕了过去。
王语嫣忽觉身子轻轻一震,眼前明亮起来,一时间,涌现高天迥地,广袤无垠,她大感奇怪,自己分明被外公传功呢?怎会看到如此景象?
心念甫动,耳边突然雷声大作,风云疾涌,万里长空乌云聚合,道道闪电裂云穿空,有如金蛇乱走,千万声炸雷此起彼伏,几如一声。
王语嫣心跳也随那雷声越跳越快,似要挣出胸膛。闪电道道从天而降,肌肤麻中带痛,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