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就是冲我来的了。”
……
钟蓓蓓哑然坐下。
自那几条未经她手的新增安排出现在阳明姝行程里,钟蓓蓓就隐隐察觉到不安。
她做这行太久了,久到网还没完全撒下来,就已经嗅到了气味。
“你猜下一条会是什么?”
阳明姝支着下巴,苦中作乐,“我能扒出来的黑料,讲实话真不少。”
钟蓓蓓也没了劲儿,困倦道:“那要不你提前说说,我好早做准备?”
“太多了……”
阳明姝摆手,“我性格不好,一路过来得罪的人真海了去了……”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苦涩。
跨过元旦,寒潮突袭,外景路面结冰严峻,坚持拍摄会有很大风险,江临所在剧组被迫停拍几天,他风尘仆仆赶回来,却被阳明姝拒之门外,“我经纪人这两天都在我家呢,最近也敏感,还是等回头消停了再见吧。”
她自知说话冷漠,又心乱如麻地叮嘱他:“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阳明姝第二次拒绝他。
上回趁着剧组检修机子,他也赶回来过一趟,那时阳明姝还没被项目清退,为了防止被拍,他绕城大半圈,换了两台车才抵达她所在的酒店后门处,他满心欢喜,打字询问楼层,阳明姝过了会儿才仓促回答:「别,到处都是镜头。」
江临理解她的紧张惊惧,也能接受她这个时间段对所有事件的厌倦与不耐烦。
可是思念按捺不住,压了好些天的忧虑也不是短短一句‘不用担心我’克制得住的,上回已经乖乖掉头,今天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江临在车里静坐着,无意识转动着手上的腕表,地库的顶灯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
他最近很排斥手机,一拿起就是各种不愿意看到的消息,什么旧公司、旧约、孟滢、旧情……他已经看得有些反胃,快速点开阳明姝对话框,清了清嗓子,哄小孩般哄骗她,“你乖,就一下,让我看看你就好。”
阳明姝看到这条消息时,心脏不受控空坠了一下,而后转瞬红了眼眶,她望向钟蓓蓓,泫然欲泣,“蓓蓓姐,我还真有个事情,要跟你坦白。”
地库沉闷安静,车道尽头的风声被混凝土墙面压得很低,裹着冬日深处彻骨的寒意。
阳明姝下去的时候,江临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