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楠却在一旁竖眉撇嘴,“我还是在乎的。”
他女儿长这么大,半次正经恋爱没谈过,却在电视里跟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阳楠看不了一点。
徐素瑛却是真不怎么在乎,饶有兴致问道:“那个江临真人也有电视上那么帅吗?”
“何止是有,”阳明姝来了兴致,“我其实觉得他不上镜的时候更好看,没有什么距离感,会更温柔。”
“是吗?有空给我拍拍照看看……说起这个,你们私底下应该有不少接触的吧?”
“等方便的时候吧,不然怪冒昧的,”阳明姝喝了口咖啡,思忖着答道:“接触有的,但也不算多。”
“也行,我看这回他这个角色好,板正有能量,人物也立得住,主要他身条也好,是不是也练过舞蹈的底子啊?”
“没有,纯天生长得好。”阳明姝捧着手机,眉开眼笑,“妈,等他新电影上了您再看看,沙场打戏也特别帅……”
母女两个来回几趟都在皮囊上,阳楠气得哼了一声,“这是什么很值得聊的事情吗?”
尔后,一通三个人的电话又从累不累?休息好没?有没有好好吃饭?到已拍作品打了个转,末尾阳楠问她:“明姝,拍戏开心吗?”
阳明姝愣怔了下,“挺开心的,可能是有些成绩的原因,比我预料得要好走很多。”
“开心就好。”阳楠说,“那就证明没选错。”
徐素瑛在一旁接话,“想要去做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点点声响都能让你开心起来,你从小就这样,也因为这样,总心甘情愿比别人努力得更多一些。”
挂了电话,阳楠和徐素瑛肩挨着肩在沙发上坐了许久,静默时间里似乎看见近十年前,这个屋子里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因为一场舞台事故,将她多年来的艰苦全归了零。
那段日子,这个屋子静得可怕,她像游魂一般失去了方向,无论阳楠和徐素瑛怎么宽慰劝解,她就是不说话,看得人心惊又心疼。
做父母的总怨怪自己,不该对她那样严苛,若是养得她本就偷懒怕苦,或许也就不至于那般崩溃掉。
父母无声的眼泪浸了满屋子,看见跳舞的孩子就应激,舞团也再不愿带了。
过了多久具体也记不清,契机来自于一位老师的纪念专场,邀请的是几位曾经最有天赋却中断舞蹈的学生返场,也算是给那些从舞团里走出去的人一个回望的机会。那位老师阳明姝曾经很喜欢,只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