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汀打着哈欠问他。 车窗外的夜色浓得发沉,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像被长风吹散的火星。 江临靠着椅背,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遥远,“愿我以后不憋屈。” ”哦,对了,阿临,”方汀踌躇良久,还是叫住了正按电梯的江临,这事儿他心里同样膈应,自觉公司那边过了头,压榨得太明显,但他人微言轻,置喙无用,“那本子我放你那阳台躺椅上了,你抓紧时间看看啊,虽然具体时间还没定,但我估摸着不会太久……” 江临侧了侧头,一整天的戏拍下来那张脸还是要人命的好看,“我愿望白许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