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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了把手将他从沙地里拽起来,“累够呛吧?”
江临笑,扛着一身铁甲叮铃哐啷给大家鞠躬,“还好还好,就是给前辈们添麻烦了,拖累大家了……”
“你今儿算快的了,我还以为跟以前一样儿又得花好几天时间呢……”前辈拍拍他的肩,也是一身甲,豪气冲天道:“没事儿!能吃苦肯学习就行!挺好的!”
“是呀是呀……”后头兄弟们以及敌人们纷纷血赤呼啦地附和,“今天确实很快了,都没NG几次……“
江临:“……”
场务抱着道具歪嘴笑,跑到前头跟冻得直哆嗦的导演传音,喻导一听也顿足应了声,“江临这个小伙子很不错的,演员嘛,能学到就算大本事!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再坚持下,这几场拍完就能回了。”
全剧组都挺喜欢江临的,全身上下都是好演员的韧性,唯独没有脾气,就连片场实习生也敢大着胆子与他讨论戏,江临也总笑眯眯听得仔细,暖洋洋毛茸茸的。
这种人真的很招喜欢的啊,更何况他还长得这么好看呢。
迤逦东去的茫茫沙漠宛如一束弓弦,组成了巨大的金弓形,剧组的车队在沙地中碾出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沟壑,而转瞬又被风轻巧抹平,彷佛从未有人来过。
摇摇晃晃行驶的房车中,江临正生无可恋地吊着手脚仰在小沙发里,还是那身甲,一小时后得续着拍,一脱一穿嫌麻烦,虽然不脱更麻烦,但就是嫌麻烦。
方汀昨天跟着高层来隔壁市跑工作,跑完想起江临在这边进组已经有大半个月了,这段时间全是阿木那小子一个人跟着,每每汇报进程都是副半死不活的蔫样儿,他不放心,趁着有空档,租了车子过来看看。
这一来就后悔了,他决意往后多给阿木一些信任。
方汀给江临盖了张毛毯,递了个保温杯,又招呼阿木去热盒饭。
跟坐着不动的导演不同,江临今天出不少汗,发套都快粘上了,此时静下来只觉得身上怄得厉害并且衣领里头凉飕飕的,风渐大,车窗外呜呜直响,库布齐沙漠夜晚的风是真的凶。
剧组驻扎临近旅游景区,白天刚取了块戈壁上的景,晚上就得挪到七星湖,要拍碧波荡漾的七星湖在滚滚黄沙中倒映出朝阳的镜头。
江临保持这个半瘫痪的姿势望着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