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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见他手机屏幕黑了，人却还愣愣盯着，明显是走神走得厉害，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赶紧拍完赶紧收工就是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那点心思还用猜？”方汀嗤了一声，“不就是别扭么。”
方汀不确定江临想的是不是他想的，就记得有一回深更半夜，江临敲开他的门，气得七窍生烟，拽着他念了半宿的热评。
那晚给方汀困得不行，遂至今想起还是十分地记忆犹新，他顺手扯了个靠垫抱在怀里，慢悠悠补了一句：“还矫情。”
江临听得额角一跳，懒得跟他争。
方汀见他不接茬，反倒自己先笑了，往沙发里靠了靠，话说得松散，“再说了，孟滢多好啊。长得漂亮，咖位稳，流量也有，最要紧的是人对你还挺好，去年你生日她不是还给你送了台游戏机？你当时抱着玩到凌晨三点多，这么快就忘了？”
江临语塞，“这能是一回事吗？”
“拜托，哪有那么多这回事那回事儿的，都是说不清的事儿……”
方汀打了个哈欠，“这是娱乐圈。合体宣传、旧剧联动、话题营销，本来就是这套玩法。你真要一项项较真，能把自己烦死。再说了，这回又不是让你们真炒什么，就是拍个广告，配合一下官方物料，能有什么事儿？过去就过去了。”
江临听得心里更堵，转过脸，干脆不理他了。
方汀也不再逗他，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抓紧时间休息吧，你就当是去上班，拍完就走，孟滢那边也不一定比你好受。”
江临没说话，指节在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他知道方汀说得对。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这一步，他还是烦。
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