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用这么客气,也不用叫我老师,叫我名字就好。”
两人身边环绕着各大组的老师们,或拿着小本或举着照片正激烈讨论中,也许是因为服化道组为了今天成果已经熬过两个通宵的原因,一旦涉及各自不可触犯的逆鳞都有些狂躁。
只有喧嚣中心这两人十分宁静。
“不是客气。”
阳明姝的腮红上得巧妙,连着眼角耳后都有带去了些红,“确实是都看过了。”
“是吗?”
因为阳明姝那排发卡落地而告一段的厌烦感,又重新席卷而来。
他真是烦透了这种虚与委蛇的客套了,“那你还挺爱看电视剧的,真是我的荣幸。”
江临出道快八年,男配戏就拍了四部,这几年趁热工作得算勤勉,主演干下来又四部。
人一烦躁,藏心底那股恹劲儿就上了脸,于是,风流间又显露出了些纨绔感。
不远处那头摄制组从镜头里瞧着服化过后的两人,各个吃了一惊。
江临单手插兜斜靠在白墙边,胸前怀表链随着动作细微晃动,阳明殊站在他跟前,月白旗袍勾勒出美好身型,灯光下腮边耳后皆有红晕流转,两人小声说着什么,江临漫不经心,阳明殊明眸善睐。
一呼一吸间两人将风情和风骨结合到恰到好处,只是惊鸿一瞥,便足以令人辗转反侧,过目难忘。
人群中瓮声瓮气四起。
“演员就是演员啊,扮啥像啥……”
“是啊,江临这个妆好欸,真有那味道,你再看他那股子恹劲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