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人好像真有东西啊,才二十四岁吧……”
“可不是嘛?咋一上手就演出来了啊?试镜前一听你跟我说新人我脑袋都大了,还以为指定演不了呢,结果你瞧瞧,比先前那个好到……简直不是一个盘里的……”
“确实确实,就老天保佑别是个就会三俩招的花架子就成,咱可是真拖不起了……”
“嗐!不能不能,人好歹科班里出来还捧过奖的呢,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是不?”
“……”
几个领头人一扫阴霾各个都心情大好,任谁说话都带着上扬声调,服化过来敲了几套衣服和妆容,正式开拍的日子定在后天上午九点,这让无头苍蝇似的瞎扑腾了好些日子的整个组都挺亢奋。
阳明姝埋头抹眼泪,江临没走开,朝她又一次伸出了手,“看来这次果然要请你指教了。”
阳明姝愕然了两秒,慌乱地去回握他的手,“别笑话我,我还没哭完呢。”
“你戏真的很厉害,太厉害了。”
江临看着她,“你刚刚让我觉得你是真的深爱过我。”
这句话乍一听很奇怪,但刚刚同在戏里走了一遭就又不突兀了,阳明姝试图微笑,谁知笑着笑着又不慎掉了颗眼泪,她仰着头狼狈道:“我确实很努力地在表现这件事。”
天色渐暗,风雨欲来,阳明姝的马尾和江临的外套衣摆都在风动下扬了起来。
“说起来可能不太礼貌,但你别介意。”
江临这人生得实在好,各方面都天资傲人,不愧是盛传的脸蛋天才。
阳明姝记得曾经江临拍过一本杂志,当时照片旁边有摄影师形容他的一段小字:“他天生可以将你限制在这幅画面里,让你的眼睛一秒钟都离不开他。”
阳明姝:“嗯?没关系你说。”
画中人悠悠开口:“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不是荧幕不是纸页,是那种人群熙攘中曾有过交汇的目光。
“是吗?是觉得我眼熟吗?”
江临点头,阳明姝堵着鼻子,瓮声瓮气的,“可能是我大众脸吧。”
“你可不大众脸。”
江临赶紧否认,但话到这儿也不再追问了。
“我晚上还有个工作就先走了,后天见。”
“好,后天见。”
阳明姝的经纪人钟蓓蓓闻风赶来时,正逢江临的车扬长而去,阳明姝还站在原地,钟蓓蓓几乎是飞下的车,满肚子火憋了一路好不容易到跟前又跟漏了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