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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背部的反拧,都需要反复斟酌。
阳明姝纯当消食,很认真地一遍遍试。
她深知父母对她的关切在意,也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除了天赋和努力,还有这两个人在背后,给了足够移山填海的保障。她试着走位,试着将动作再放轻些,试着将脚踝可能受压的地方换成更省力的衔接方式,等几遍下来,徐素瑛终于点头:“这样就好多了。”
阳楠也跟着说:“后面要是再疼,别硬顶,动作可以再改。”
阳明姝“嗯”了一声,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十分活泼道:“我经纪人感慨咱们家权威,我也是笨,居然这么后知后觉。”
夜色又沉了沉,小院里的风也更凉了些,阳楠大手一张,一手一个将妻女往屋里拉,“看样子你经纪人挺有眼光的。”
徐素瑛笑意更深,点了点阳明姝额头,“你也很会夸。”
院子里只剩檐下那盏灯还亮着,光线落在地面上,静得像一层薄薄的暖灰。阳楠如往常一样,将《风雪》调了出来。
屏幕亮起时,片头音乐缓缓铺开,荧幕中的江临一身风雪气,身形挺拔,眉眼清俊,站在镜头里时,整个人像被光和冷意同时托住,格外惹眼。那是一个很容易让人记住的画面,也正因为太容易记住,反倒让阳明姝在看见的瞬间,不受控的有些发怔。
阳楠看得随意,显然只是习惯性把它打开,今天又和往日不同,他日日夜夜挂心的女儿,屏幕里有一个,身边也有一个,他里里外外看,似乎找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乐子。
徐素瑛刚接完一个电话,坐回来就见阳明姝愣怔怔地盯着屏幕,荧幕中,江临正伏案写信,灯影下有一种消沉的风流,徐素瑛跟着看了两眼,忽而偏过头,带着几分揶揄道:“你也入行几年了,除了这样的拍戏,还有什么别的进展没?”
阳明姝半天才侧过脸,她修眉端鼻,高高束着头发,得意时会显出轻快感,“那可太多了。”
徐素瑛又问:“比如?”
“……”
她盯着电视屏幕又看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回江临那张过于清晰的脸上,神色便一点点淡下去。方才那点轻快像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迟疑,甚至是她自己都没能立刻辨认出来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