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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过这么有东西。她不涉足舞蹈界,阳明姝这几年也从未提过,直到说是有个地方联欢晚会,缺个独舞节目,父母接洽过,让阳明姝回去试试,钟蓓蓓使劲掏了好几遍耳朵才开始搜索二人资料。
原本还惯性以为仰仗的是熟人交情,一查才知道,阳明姝的父母皆是有过著名代表作的主演级演员,后来转入剧团再编、排练指导、教学和艺术顾问岗位,在全国范围内的文艺系统里都是有名字的,尤其在舞蹈圈、晚会导演圈里很有威望,这样的人别说给阳明姝接洽一个独舞节目,就是现搓一场巡演都不在话下。
钟蓓蓓心服口服。
甚至久违地察觉到了压迫感。
徐素瑛和阳楠这种人,不需要刻意表达,身上就有一种很明确的秩序感。
“钟经纪,您好,总算得见!”两人齐齐走到舞台边缘,徐素瑛含笑蹲下,朝她伸手,“这些日子辛苦了。”
钟蓓蓓连忙上前举手,与夫妇二人一一相握。
“劳你在那儿小坐一会儿,我刚跟他爸有一段分歧,得让孩子来判断看看。”说话还是徐素瑛,她生得优雅淑丽,即便不再年轻,也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能力。
阳明姝闻言,立马脱了羽绒服随手甩在观众席的椅背上,转身轻轻一个助跑起跳,够着阳楠伸过来的手臂就腾空翻上了舞台。
钟蓓蓓:“……”
近三米高的舞台,钟蓓蓓这角度看着无疑跟飞似的,权威到无话可说。
“哦哦哦,好好好,你们忙你们忙……”
阳明姝上台走了几步,最后连鞋都脱了。
一家三口,头挨着头,冲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你一句我一句,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样子。
厅内晦暗,只有舞台那一块压着灯光,整个人的注意力就会不由自主被拽过去。
阳明姝对这模式极习惯,也极集中,很快低眉颔首站在了最中心,尔后鼓点起,徐素瑛与阳楠退至舞台两侧。
钟蓓蓓坐在第一排,竟也不自觉挺直了背。
徐素瑛有她几十年压出来的审美和骨力,阳楠有他对结构和节奏的冷静判断,阳明姝则年轻,敏锐,身体里有一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