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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徐素瑛深知女儿的能力,也明白她的要强,这个时间段,专业舞台于她来说便是天降机会。
    舆论将她性格钉死,一人一张嘴,是非难辨,再做澄清也得不到什么益处,唯有在专业上,才能得到统一口径的回馈。
    阳楠拧紧眉头,他这段日子心疼得要命,又因为尊重孩子意愿,急得肺火直冲都不敢轻举妄动,结果等来的就是阳明姝央求父母给她找个舞蹈节目,早年那场演出事故,阳楠就坐在评委席,阳明姝的身体重重摔落时,他的脑中也炸出巨响,自那以后,看见跳舞的姑娘他就应激。
    “确实是个办法没错,但非得跳舞吗?”阳楠犹疑,空茶杯端了半天,没续也没放下,他有些怨怪这母女俩血脉相承的固执,“要再伤着又怎么得了?”
    徐素瑛将手机扔到一边,蹲到电视柜前翻这些年保存的独舞录像。
    她声音藏不住的兴奋。
    “咱俩这些年白活了?”
    ……
    “老梁同意我们编舞吗?”
    “废话,舞台条件和晚会限制一会儿会发过来。”徐素瑛回头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就你心疼闺女不成?”
    是哦,想起梁敬先这些日子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阳楠终于舍得放下那只空杯子。
    阳明姝将行李往钟蓓蓓酒店一扔,就要往舞团赶,金豆儿不在,钟蓓蓓又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走流程,自认倒霉跟着跑。
    临近年节,又是周末,这幢旧楼伫立得十分静谧,走廊里没什么声音,只有暖气管道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响动,门口贴着的一排排节目单边角时不时被风掀起,台阶上落着薄薄一层被鞋底碾过的雪水,冷气顺着门缝钻进来,带着冬天特有的顽固尖锐。
    阳明姝推门进去的时候,先听见了鼓点。
    她目光越过空荡的前厅,直接落在舞台上。
    徐素瑛正站在光里。
    不是正式演出灯,只是几盏为排练开着的顶灯和侧灯,可她一抬手,肩线、腰线、脚尖落地的弧度,还是能瞬间将那片空舞台撑了起来。她穿着很简单的练功服,头发挽得利落,动作很松,但也准确,有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劲儿,每一寸空间都在为她所用。
    阳楠站在侧幕边,手里拿着本子,低头记着什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台上的人,神情安静温和。他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又像是在看一个复杂乐章的走向,眼神里没有打扰,只有判断和默契。
    阳明姝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没迈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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