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送奖杯这出其实有点误会,钟蓓蓓严令要求她将奖杯换回来,说可能需要用作接下来采访或直播的背景。
阳明姝这段时间几方电话不断,方案摆出好几套需要认真筛选衡量,脑子实在有点不够用,便由着钟蓓蓓安排。
钟蓓蓓也忙得不可开交,又要查线索又要搜集资料,阳明姝这边的转机来得太突然,说走就得走,她公司一大摊事务,交接起来,小卷毛一个屁都不懂的都在被她当牛使,加之原本就需要清除痕迹的双方,那不经过本人的手就是最优选择了,但她忘记告诉阳明姝提前给江临通个信了。
阳明姝开门的时候是真忐忑。
她有个近乎变态的能力,具有超强不受干预的单核处理器,但凡专心做一件事,那么别的任何事情都影响不到她,于是她不但低估了江临对她的在意,也忽略了现在的江临该有多难过。
她的执拗也不是一朝一夕养成,为了目的,什么苦都能咽下去。如今过程中出了偏差,她也具备足够的能力和耐心,即便壮士断腕也要保住她来时的路径。
她只是搞混了,壮士断腕也很有可能会断在江临那里。
毕竟保住这条路径是为了与他并肩,而这个过程又正在将他推开的危险临界点。
多年来的仰望,让她几近失明,她不懂旁人的心,自以为所有痛都如她脚踝旧伤,咬咬牙就捱过去了。
门内安静了几秒,尔后锁扣声响,门开了。
江临原本气急,看见她样子又硬生生噎住,喉结上下滚了几轮才开口,“你要去哪里?”
“回家一趟。”她苍白清瘦,行李箱立在她旁边,显得格外的大。灯光从她身后落下来,把她的身影压得很薄,他看出来她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多久?”
“还不知道,看情况吧。”
阳明姝垂着头,蔫哒哒的。
看到她这个死样,那股火又烧了上来,“就这样?没话跟我说?”
“哥哥,这回说不定会有转机……”阳明姝仓促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垂下头去,“你耐心些,也别生我气,好好拍戏,好好照顾自己就好。”
“什么转机?耐心什么?”
江临句句紧逼,音色沉沉,“是去干什么?”
“你别问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行呢……”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自己多看他一眼便会失去控制,她声音小小的,却出乎意料让人生气,“但是没关系,我有办法处理,我也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