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疼得想哭。 今日又是大雨,满世界潮气翻涌,江临伫立在屋檐下看了好长时间的雨。 同工作的孟滢惊奇地发现,江临好像又不快乐了起来。 先前那个总捧着手机笑的人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宁愿仰头漫无目的看天的人。 他角色锋利,连带着模样都如刀锋般尖锐,早些日子还有轻舟过山、雨霁天晴的时候,到现在却是一场雨怎么也下不到尽头的阴冷。 “你这些天怎么了?” 各单位准备间隙,孟滢从江临身后走位过去。 江临叼着烟,阴沉沉的,“被甩了。” 孟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