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姝的眼睫很明显地颤了一下,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江临不放过她,凑过去时卷过一阵风,“最近这么难过?难过得连我都要这样冷落吗?”
江临故意激她,阳明姝外强中干,绵密亲吻中很快丧失权限。
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坠落,再被江临一颗一颗搅入唇舌,他声音低哑,带着铺天盖地的怨气,“我这些天都急疯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偏偏你不肯见我,还总不回消息,你怎么这么坏啊,阳明姝……”
“你瘦了好多,脸都小了一圈,是公司给的压力太大吗……”
“我真是……我心里好难受你知道吗?”
“这些个鬼营销号天天将人架在火上烤,我甚至想要不我们公开算了……”
“这样起码能让我看得见你……”
他攫取着,倾诉着,声音越来越哑,动作越来越重,像是不逼她吐出几句真心话,今天就非得活拆了她似的凶狠。
阳明姝终于在这一刻呜咽出了声。
“你疯了吗?”
她抵住他肩头,拉开距离。
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对她的情绪变化很敏感。自上车起,他就察觉到阳明姝今天异于平常的安静,那安静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云。
江临被推开,眸光眼见着暗淡了些,“我挺清醒。”
“你清醒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这个节点公开,会被写成什么样?”
江临看着她,没说话。
来之前他思考了一路,各种不温不火的方案过滤掉,便只剩一个与她同甘共苦的选项,他不在乎事业走向,他只在乎危急之际,能否站在她身边。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对她的在意远超自己想象,她在火上烤,他那边便也烫得疼。他好想靠她近些,再近些。
《破晓线》的明暗线提前泄露,让剧组加快了原本就紧密的节奏,对于演员日常出入片场的行程也有了近乎严苛的要求,方汀延后了他所有商务,防止在这个节骨眼被媒体找不痛快、做文章。
他来找她一趟,其实搅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机,连方汀都以为他是赶着年前,回去看宋姨去了。
江临也知道这些事情来得蹊跷,这几天托人查了查,张旭阳在圈内钻营多年,风声一起就知道是打哪个方向刮来的。他只是疑惑江临脱开公司后第一次联系他居然是为了别人,“阿临,你跟这个阳明姝很熟吗?她这事儿可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