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玄天宗弟子早已放下武器,黑压压地匍匐一片,大气不敢出。
唯有柳清清和她的五位师兄,还如同鹤立鸡群般站着,脸上充满了不甘与难以接受。
柳清清脸上肌肉僵硬,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带着一丝埋怨:
“原……原来真的是师祖大驾光临,您……您怎么不早说呢?要是早表明身份,也免得生出这许多误会不是?”
“是啊师祖。”大师兄也急忙狡辩,试图将大事化小,“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见有人强闯山门,担心宗门安危,一时情急,才冲撞了您,我们都是为了宗门着想啊!”
“对啊对啊,我们绝非存心与师祖您作对。”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试图用“忠心护宗”来掩盖他们之前的嚣张与恶毒。
云见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青璃身上,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重压:
“青璃。”
青璃身体一颤,伏得更低:“主子……”
“他们是你的徒弟。”云见月淡淡问道,“你相信他们这番说辞吗?”
青璃身体一颤,在云见月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她几乎无所遁形。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平日里疼爱有加的徒弟们,犹豫了一瞬,还是硬着头皮低声道:
“主子,清清他们平日里是极懂事的,今日……今日的冲突,想来确实是因为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才产生的误会,他们应该不是存心的……”
“误会?”云见月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那目光愈发深邃,如同寒潭,静静地注视着青璃。
青璃只觉得那目光如山岳般压来,让她几乎窒息。
“青璃。”云见月声音依旧平淡,“你了解本尊的性子,本尊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
你觉得,本尊要的,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吗?”
她微微前倾,目光如冰刃般刮过青璃的脸:
“今日,来的是本尊,他们尚且能用一句‘误会’来辩解,那若今日来此的是旁人,是那些修为、身份皆不如他们的人,是不是就活该被他们欺凌辱骂?是不是就活该被他们废去修为,甚至形神俱灭?”
“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对人大打出手,致人死地,本尊倒想问问,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这般行事的底气?是青璃你纵容出来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