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男人能如此理所当然地站在光芒万丈的她身边,得到她一丝半点的笑脸?
而自己,却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拖着残破的身体,在肮脏的角落里用最见不得光的心思窥视、觊觎,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虞青焰似有所感般回头看来。
萧宴迅速低头,将自己藏在阴暗处。
这时,萧星尘已经穿上了玄色外袍,小跑着来到云见月身边,仰起小脸,那双清澈得大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拉住云见月染血的衣袖,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师尊…你一定很疼很疼……”
云见月心中一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笑容温暖而坚定,“疼,才能铭记于心啊。现在流的血,会熔铸进骨骼,沉淀入神魂,在未来化作最坚不可摧的铠甲与最锋锐的利刃。”
萧星尘用力地点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弟子记住了!”
安抚好他,云见月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温柔顷刻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千里的寒意。
她拉着萧星尘的手,一步步走向那群噤若寒蝉的萧家人。
刚才那些叫嚣着让她去死、幸灾乐祸的萧家子弟和族人,此刻个个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根本不敢抬头与她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对视。
云见月的目光扫过他们,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如重锤般敲在每个萧家人的心上。
“我这个人,向来包容。”
“对于无关之人的几句辱骂,也从不入心。”
“但,唯有一件事,是我绝不容忍的,那便是欺负我的徒儿。”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一位之前叫嚣得最厉害、此刻抖得最凶的头发花白的族老身上。
“刚才是你说,萧家能有如今的地位,也不全靠星辰爹娘的牺牲,乃是全族上下共同努力的结果,是吗?”
那族老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的厉害,磕磕巴巴地求饶:“不…不是的,云宗主,老朽…老朽那是老糊涂了,胡说八道,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开玩笑?”云见月眼神漠然,“可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还深深地伤害了本尊徒儿的心。”
“你说,本尊该怎么罚你,才能让他释怀呢?”
那族老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恐。
刚刚云见月血战楚凌风不要命的样子,他清晰的看在眼里。
一个对自己都可以恨的下心的人,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