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儿?!”苏擎天老泪瞬间纵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被……”
苏心瑶看向楚凌风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后怕。
她虚弱地开口:“爹!是楚凌风,他骗我……他要杀我,他用我的血伪造了玉简传讯,他想嫁祸给云见月!”
“什么?”苏擎天如遭雷击,旋即无边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他怒视楚凌风,“楚凌风,瑶儿那么喜欢你,你为何要对她下此毒手?”
见事情彻底败露,楚凌风脸上那伪装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阴冷的狰狞。
“哼,谁让你这个好女儿如此不识抬举,她竟敢跟我讲什么宗门大义、不愿为天元宗树敌?
可笑!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用她的死来做最后的贡献吧!
杀了她,嫁祸给云见月,届时,你们天元宗就会成为我手中最利的刀,替我除去云见月,可惜…功亏一篑了!”
苏擎天盯着楚凌风那张曾被女儿夸赞‘温润如玉’的脸,又看看女儿衣裙上浓烈的血迹,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想起苏心瑶幼时总爱往他怀里钻,说长大了要嫁个像爹爹一样爱重她的男人。
而此刻,瑶儿向往的男人,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畜生——我杀了你——”
下一秒,苏擎天被一只手拦住。
云见月挡在他身前,目光冷冽地直视楚凌风,声音不容置疑:“退下。”
苏擎天一愣,急道:“他伤我女儿,我定要亲手了结这个畜生!”
“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对付炼虚期的他?送死吗?楚凌风是我的猎物。”
苏擎天面色一阵青白交错,可云见月说的是事实。
自己连化神中期的她都打不过,更别提炼虚期的楚凌风了。
他一咬牙,不甘不愿地退后数丈,将战场让出。
天上,此刻只剩下云见月和楚凌风。
寒风卷过,吹动云见月的衣袂和墨发,她看着道貌岸然的楚凌风,眼中一片冰寒。
“楚凌风,我是真没想到你会做出栽赃嫁祸的勾当,你如今变得越来越面目可憎了。”
楚凌风脸上肌肉抽搐。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今日你气力已耗大半,还能翻出什么浪花?能死在我手下,也是你的荣幸。”
“荣幸?”云见月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你以为你赢定了?”
“不然呢?今日,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