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族老也纷纷面露怒容,出声附和,言语间极尽偏袒与压迫,滔天的威压如同重重海浪般持续压向萧星尘。
萧星尘孤身一人,持剑立于庭院中央,承受着来自整个家族最高层的汹涌恶意与灵压风暴。
他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扭曲、或冷漠鄙夷、或幸灾乐祸的“亲人”的面孔,看着地上虽然受伤但眼中因靠山到来而重新流露出得意与怨毒的萧凡、萧景、萧萱儿……
一股冰寒彻骨的冷意,比那筑基后期的威压更沉重百倍,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冻彻了他的心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这就是他血脉相连的家族。
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道貌岸然的“长辈”,最后,越过他们,落在了被簇拥在中央、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老爷子身上。
“爷爷,您也觉得,是孙儿的错吗?”
萧老爷子面色沉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错了,就要认。”
这五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萧星尘心上。
他眼底最后一丝微光彻底湮灭。
“认错?我何错之有?”
“你还敢嘴硬。”不等萧老爷子再开口,萧老三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凡儿好心劝你回头是岸,你却对他下如此狠手,景儿和萱儿不过是与你说了几句话,你就将他们打成重伤,这难道还不是错?”
“好心劝我?”萧星尘嗤笑一声,“他们一口一个废物辱我在先,率先动手围攻我在后,言语间更是辱及我已故爹娘,若换做是你,你能忍吗?我不过是自卫反击,何错之有?”
“你胡说八道!”萧萱儿捂着脸尖叫起来,“我们何时辱骂大伯大伯母了?明明是你先出言不逊,挑衅在先。”
“是不是胡说,在场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耳朵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萧星尘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和旁系子弟。
那些人触及他的目光,立刻惶恐地低下头,无人敢与他对视,更无人敢出声作证。
他转而望向一直沉默的萧老爷子,声音讥讽,“修士耳聪目明,爷爷,你们方才就在这三丈之外的正厅之内,难道就真的一点动静都未曾听到吗?”
庭院与正厅近在咫尺,冲突如此激烈,打斗声、叫骂声不绝于耳,他们怎么可能听不见?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一直在冷眼旁观,装聋作哑。
或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