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如此,所有厄运的源头都指向郁仙。
他现在只想立刻将郁仙抓回来,让她跪在祠堂前,用最狠的家法折磨她,听着她的哀嚎来平息自己心头的邪火。
可玄天宗那该死的护山大阵,坚固得令人绝望。
就在他焦躁暴怒,几乎要不顾一切时,郁姝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爹爹,天大的好消息,我师尊他突破炼虚境了。”
郁长林瞳孔骤然一缩:“炼虚境?真的?”
“千真万确!”郁姝笑得得意,“而且师尊亲口说,他在秘境里,把云见月给杀了,现在云见月的徒弟们,怕是正对着他们师尊熄灭的魂灯,哭得肝肠寸断呢。”
郁长林闻言,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好!死得好!云见月啊云见月,任你嚣张狂妄,最终也不过是个短命鬼,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笑着笑着,一个恶毒至极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云见月死了,玄天宗最大的靠山没了,那个小杂种郁仙,不是最敬重、最维护她那个死鬼师尊吗?此刻必定心神俱伤,正是最脆弱、最好下手的时候。
这天清晨,青璃照例准备出门。
出门前,特意将五个孩子叫到面前,语气严肃:“我出去后,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准踏出护山大阵半步,记住了吗?”
孩子们乖巧点头:“记住了。”
青璃走后不到一炷香,三道身影便出现在玄天宗山门外,正是郁长林、柳静怡和郁姝。
三人站在玄天宗山门前,就看到郁仙一个人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发呆。
郁仙愣愣的看着面前石桌上摆放的茶具。
师尊在时,最喜欢坐在这里煮茶,而虞叔叔则是躺在摇椅上,扇着折扇陪着师尊闲聊。
彼时,他们五就在一旁嬉笑打闹。
原以为,那样平淡温馨的日子,可以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可如今,却只能在回忆里看到了。
郁仙的眼泪又一次控制不住掉下来,这次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流泪。
山门外,郁长林运足灵力,声音刻薄尖厉的怒骂,“郁仙,你这个忘恩负义心肠歹毒的白眼狼,给我滚出来。”
柳静怡如同死了全家般,哭闹:“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