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隅刚把书包放到背后,转过身来,对上了五双目不转睛,透亮透亮的眼睛。
几个人藏不住一点事,脸上写满了好奇和疑问。
安星隅动作稍停,随后不紧不慢地坐正身子,问道:“都看着我做什么?”
许宥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口,但被苏与宁轻轻一扯,还是聪明了一回,硬生生咽下了要说的话。
但方泽显然没注意这一出动作,见没人说话,开门见山地直接问了出来:“安星隅,难不成你这次下山是要办什么案子吗?”
安星隅微微失神,虽然她从来没有过多地遮掩自己下山的目的,但也没想到才上学第二天就被人给戳穿了。
没有拖泥带水,安星隅承认了方泽的问题,“嗯。”
紧接着看向一言不发,但静静注视着她的宋叙白,“你怎么知道的?”
宋叙白先是沉默了一瞬,仔细想了想才回道:“我昨天就发现你对秦悦不太一样,好像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一点也不惊讶和好奇。今天你在体育课上又一直很关心24班,一直在找人的样子,再加上你说你第一次下山……”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说的内容条理清晰,逻辑严谨,明显从昨天他发现的细节问题开始,就一直在关注着安星隅的动向。
方泽和许宥同步地张开嘴巴,转头看向宋叙白,表情很是震惊,不知道他什么发现这些事情的,明明他们不是一直待在一起的吗?怎么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许宥手动合上了下巴,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双马尾辫,随口问了一句,“宋叙白,你观察挺仔细的,你不会一直在盯着安星隅吧!”
“安星隅她压根没想掩饰这件事,我就是比较细心才发现的。”越到后头,说话的声音就越低,宋叙白眼神闪了闪,耳朵尖微微泛红,结巴结巴地解释道。
安星隅没对宋叙白的说辞说些什么,只是从右到左依次扫过大家的神情。
懵懂的许宥,严肃的苏与宁,冷峻的陈钦野,迷惑的方泽,以及慌张的宋叙白。
缓缓吐出了口气,安星隅面色平静地开口说道,“前几天,我在……”
……
“……这就是我下山的原因。”安星隅简单地向众人讲了事情的起始,因为早就收拾好了消极的情绪,导致说话的全过程语气淡淡,没有一点起伏,却不知道自己的短短几句话,冲击了在场剩余五个人的三观,粉碎了长久以来墨守成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