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万里之外的M国,蓝天白云,太阳高悬,俨然是白天时刻。
地处市中心的一栋高楼大厦,位于88层的偌大会议室里,西装革履,妥妥成功人士派头,坐在会议桌首位的安既明突然打了个喷嚏打断了发言人的演讲。向周围人说了句抱歉,安既明接着示意会议继续进行。
一心完成这单生意,好尽快回家的安既明道长完全不知道他师兄的用心险恶,只在心里头念叨了一句:谁在想我?
普宁观这边,安星隅知道了二师兄没回来的原因,没有继续多问。
又多聊了几句,因为时间太晚,只好匆匆洗漱上床的师兄弟两人互相道了晚安,陷入舒适暖和的被窝,开始睡觉。
安星隅闭眼尝试入睡,但怎么也没有睡意,只好睁开眼睛漫无目的的发呆。
听着身旁大师兄传来的浅浅呼吸声,安星隅侧头望过去,只见一张优越的侧脸映入眼前,并且似乎一种迷人的红酒香水味随着时间在弥漫开来,闻着这股气味,安星隅更加睡不着了。
“偷看我做什么?睡不着吗?”突然,熟睡的人开始说话,但安星隅并没有被吓到。
安星隅看着同样侧过头来的安维桢,没有半点偷看别人被抓到的心虚感,冷静地质问着:“大师兄为什么要装睡?”
似乎是被安星隅的问话戳中了笑点,又好似被她一脸冷淡的表情逗笑,安维桢伸手捏了捏安星隅的脸颊,感慨道:“又嫩又滑,还是年轻好呀!”
瞥到小师弟面无表情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手,安维桢讪讪一笑,收回了手,给出了答案:“我可没有装睡,你师兄我啊,年纪大了,已经熬不了夜,要不是你在动来动去的,我早睡熟了。说吧,什么事?”
听师兄这么说,安星隅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个中年女人的事告诉大师兄,毕竟师父说了不让自己参与这件事。
看着安星隅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样子,安维桢懂了,“师父不让你做这件事,但你想做这件事对吧?”
“大师兄怎么知道的?”安星隅觉得奇怪,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
安维桢哑笑一声,“虽然你从小到大都是面瘫脸,但这么多年了,也该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了。”
“话说让我好好想想,你刚来山上的时候才几个月大,我当时——”似乎是太过久远,安维桢想了想才笑着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