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我第一本小说吗?”西勒斯似乎有些惊讶。
“他对那只雌虫完全一见钟情了。”安纳克忍不住插嘴,他也给自己搬来了一把椅子。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晏非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贵族餐厅的甜点总是小气地做成米豆大小,那天的甜点也不例外,不可能存在吃不出戒指的情况。但是……”
想起那时的情境,沮丧的情绪仍旧历历在目,晏非几乎要哽咽:“但他就是面不改色地吃掉了。”
“什么?”西勒斯更惊讶了,“你是说,他连着戒指一起吃下去了?”
“我早跟你说过,这样是行不通的。”安纳克抱起双臂,无奈地叹了口气,“楚先生,我完全劝不动这家伙,但您的话他也许会听。”
“其实在那次餐厅求婚前,晏非阁下已经向那位雌虫求过一次婚,并惨遭拒绝。”
安纳克又叹了口气:“所以我认为那雌虫明显吃到了那枚戒指。但迫于社会现状,您知道的,再三拒绝雄虫的求婚,这对任何一只雌虫来说都是一件会招致可怕结果的事情。所以,他只能打碎牙往嘴里吞,装傻充楞,假装自己根本没有发现这样一枚戒指。”
晏非已经慢慢品出一点不对劲了,他看着安纳克:“你告诉我楚先生因病住院,告诉我有机会见到楚先生,实际上却是打算联合我最喜欢的作者,拆散我和波西尔?”
“你最近的研究项目都做完了,已经闲到忍不住要插手我的私事了?”
“拆散?”安纳克讥讽地笑了一声,“晏非,我认识你的时间几乎和你认识波西尔的时间一样长,我真心实意把你当朋友,我当然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和幸福,但是……”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但是你们根本就不算在一起,何来拆散一词?”
“不过你要说研究项目,我最近倒是在开设一些婚姻咨询项目,婚姻咨询,你懂吗,针对那些步入婚姻殿堂却出现种种情感问题的伴侣开设的,而你和你亲爱的上将,你们甚至无法参与这样的项目中来。”
“因为据我了解,那家伙如今当上你的小雌父了吧。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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