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声音拉得很长、很慢、很温柔:“勾引雄崽的小把戏?”
晏非的心跳得很急,波西尔简单一个的动作就能把他勾引得失魂落魄。
他永远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
他们滚倒在床上。
今夜的上将出奇地主动,他骑坐在晏非腰间,一边温柔舔舐亲吻着晏非的唇,一边在晏非的手心画圈圈。
只是一点简单的痒,却好像能要了晏非的命,他的呼吸越发沉重,高涨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没,可他却一动不动,甚至舍不得眨一眨眼睛,生怕错过一点此刻的美好。
波西尔亲吻过他的唇,又温柔地对他笑起来。
“上将……”
晏非的声音沙哑起来,他本能地觉得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在改变,而他等待这样的改变已经太久太久,他迫不及待地要说些什么,却又近乡情怯般地懦弱起来。
但下一秒,锁上扣的清脆声音在房间响起。
晏非的身子不由一僵,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波西尔:“你……什么时候?”
晏非扯了一下胳膊,军用手铐便哗啦啦地响,连带着身下的床也微微晃动起来。
很明显,晏非被波西尔上将拷了起来。
波西尔已经收回那迷死虫不偿命的温柔笑容,声音也平静了下来:“晏非,冷静下来了吗?”
“冷静个屁!”
晏非抗议地挣扎起来,像个颠锅一样狠狠颠了两下波西尔。
波西尔无奈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礼服,沉默朝房间门口走去。
他要走了。
晏非的心就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摔得四分五裂,疼痛难耐,急忙叫住他:“波西尔!”
波西尔仍旧朝门口走去。
波西尔的手已经伸向门把。
晏非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绝望,于是心一横召唤本命剑,挡在了波西尔面前。
波西尔的动作不由一顿,这把来无影去无踪的剑,他见晏非用过很多次,但对着他用,还是第一次。
他回过头,看见被他捆在床上的晏非,正死死地盯着他:“不许走。”
波西尔一时无言,只能站在原地看他。
他们就这样望着彼此,僵持了很久很久,直到波西尔感觉身后的剑,轻轻地推搡了他一下。
晏非果然能用精神力操纵这柄剑。
波西尔顺着那剑的力道往前走时,心中却还在估计SSS级雄虫对精神力运用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