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一尊用无数根惨白骨殖搭建的王座赫然矗立,骨头的缝隙里还嵌着未褪尽的血肉与碎甲,显然是用其他魔人的骸骨堆砌而成。
王座之上,一个浑身覆盖着灰紫色软肉的魔人居高临坐,数根碗口粗的触手从他肩后延伸而出,有的随意搭在王座扶手上,有的则缠上身边女魔人的腰肢,触手顶端的吸盘微微蠕动,留下湿滑的痕迹。
那正是这一区域的霸主 —— 触手魔人。
他身边的几个女魔人个个身段妖娆,却都长着尖利的指甲与泛着绿光的眼睛,她们围着王座搔首弄姿,时而用指甲轻刮触手魔人的软肉,时而发出娇媚的低吟,可眼底深处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畏惧。
廖关过踏入大厅的瞬间,触手魔人原本半眯的眼睛骤然睁开,那是一双没有眼白的墨绿色竖瞳,死死锁定了廖关过。
他能清晰感受到廖关过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 那不是普通魔人的凶戾,而是一种凝练到极致、带着压迫感的魔性,比他吞噬过的任何一个魔人都要纯粹。
“哦?来了个新鲜的。” 触手魔人裂开嘴,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一条暗红色的长舌从唇间滑出,缓缓舔舐过嘴角,眼神里满是贪婪与不怀好意。
“你是从上面下来的?” 触手魔人坐在白骨王座上,暗红色的长舌又舔了舔嘴角,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审视 —— 能从第一层闯到这里的魔人,要么实力强横,要么运气极好,但无论哪种,都意味着一颗 “有分量” 的命核。
廖关过依旧沉默。他猩红的魔龙眼扫过大厅,从谄媚的女魔人到绷紧的触手,瞬间便锁定了王座上的触手魔人 —— 这团灰紫色软肉里藏着的魔性最浓郁,无疑是这片区域的最强者。
“放肆!” 旁边的女魔人立刻尖声呵斥,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刻意摆出一副与有荣焉的姿态,仿佛自己也坐在王座上一般,“魔将大人问你话呢,是舌头被挑了,还是吓傻了?” 她仗着有触手魔人撑腰,语气里满是嚣张,可眼角的余光却偷偷瞟着廖关过身上的魔气,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触手魔人似乎很满意女魔人的 “捧场”,裂开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些。下一秒,他肩后的数根触手上突然 “噗” 地睁开无数只细小的眼睛 ——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