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天师攥紧手中的玉诀,语气没有半分缓和,字字都透着先天太一道的铁腕:“守心,你我都清楚《九转化道经》的凶险。若是他修炼不成,控不住体内魔性,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诛杀,以绝后患;要么关押,终身镇于魔塔底层。哪怕他是圣女的师父,也不能破例。”
先天太一道虽声名不显,却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对“魔”的容忍度更是低到极致。在降魔天师看来,廖关过此刻展现的魔性已触碰到警戒线,若不能借功法化去,留着便是定时炸弹,哪怕沾着“圣女师父”的身份,也不能动摇他降魔的决心。
守心道长捻着墨色核桃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师兄紧绷的侧脸,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师兄,我知你嫉恶如仇,毕生以降魔为己任。可我道讲求顺心而为,更重‘心性’二字。你看他入塔至今,魔性虽滔天,却从未主动显露半分,哪怕面对弃良的奉承、魔人的挑衅,也始终守住本心——这不是偶然,是他骨子里的大毅力。”
他抬手点了点水镜,镜中反映出廖关过之前对待弃良的态度:“况且他的善念,你我都看在眼里。”
守心道长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更重要的是,按照师兄你说的,圣女拜他为师这些时日,言行举止未有丝毫不妥,道心澄澈,甚至比以往更坚定——能教出这样的弟子,他自身的道心,又能差到哪里去?”
这句话像一块石子,落在降魔天师的心湖里。他沉默了,攥着玉诀的手缓缓松开了些。圣女是先天太一道未来的希望,她的道心纯净与否,是宗门最看重的事。廖关过若真是魔性入髓的恶人,绝不可能教出心性澄澈的圣女——这一点,是他之前未曾深思的。
良久,降魔天师才缓缓开口,语气里的决绝淡了些,却仍带着警惕:“我知道了。再观察一番。”
先天太一道,声名不显可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相反廖关过的魔性只是重一些,降魔天师就已经打算降魔。
若是真的让降魔天师发现廖关过是妖龙,那降魔天师也不是不能除妖。
殿中央的雕像忽然亮起淡淡的白光,那光芒不同于魔塔中任何一道光——没有魔气的阴戾,没有煞气的凛冽,只有纯粹的柔和,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笼罩整个大殿。
更惊人的是,随着白光扩散,九层魔塔中浓郁的魔气竟如潮水般退去,通道里、囚笼中残存的魔性气息,都被这白光压制得不敢露头,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成了!”守心道长猛地站直身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