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脚下的气团突然加速,光景一阵模糊 —— 不是瞬移的突兀,而是像被云雾裹着往前飘,眨眼间就飞出了黄铜大殿,下方的紫气池、藏书阁、药田尽收眼底。
廖关过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守心道长手腕一转,手里的桂花糕不知何时变成了个巴掌大的酒葫芦,葫芦口一拔,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比他之前在丹房里泡的药酒烈上十倍。
“这不对吧?” 廖关过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您这还开荤喝酒?不怕坏了宗门规矩?”
守心道长斜了他一眼,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滑,发出满足的喟叹:“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太一道讲究‘先天自然’,我爱吃肉、爱喝酒,这就是我的‘自然’,凭啥要改?” 说着,他把酒葫芦递了过来,葫芦身油腻腻的,还沾着点肘子的酱汁,“干嘛?不敢喝?”
廖关过看着那酒葫芦,又看了看守心道长挑衅的眼神,心里的那点拘谨突然散了 —— 反正对方也是元婴大能,真要害他,也不用用酒来算计。他干脆接过葫芦,拔开塞子,对着嘴就猛灌了一大口。
“哎哎哎!你慢点!” 守心道长见状急了,伸手就去抢,可还是慢了一步 —— 廖关过这一口下去,葫芦里的酒直接见了底,少说也有十几斤。守心道长抢过葫芦晃了晃,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我埋在桃树下百年的陈酿!你小子倒好,一口就给我干没了!”
廖关过没理会他的心疼,只觉得烈酒刚下肚,就像有一道火线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
“轰” 的一声在丹田炸开!原本被降魔天师威压镇住的阿修罗本源,瞬间像是被泼了热油,疯狂地咆哮起来,淡红色的血气顺着经脉往上涌,眼前都开始出现模糊的修罗虚影,耳边甚至能听到隐隐的厮杀声 —— 若是寻常修士,此刻怕是早已被本源反噬,可廖关过毕竟常年压制本源,反应极快,立刻咬了舌尖,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同时运转体内的灵力,死死按住丹田处的血气。
“哟,还挺能扛。” 守心道长见他额头冒汗,却没让血气外泄,眼睛亮了亮,也不心疼酒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阿修罗本源,就像没驯服的野马,得用‘缰绳’拉着 —— 寻常灵力不管用,唯独我有方法,能当这‘缰绳’。”
廖关过喘着粗气,感觉腹部的 “烈火” 渐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