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纹络微微发烫,印证着他心中的判断,语气便更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你的弟子?”
他缓缓摇头,袖袍扫过身前的玉石地面,阵内流转的金光竟随他动作暗了暗:“道友,莫说你只是半路收养她,便是亲传师徒又如何?先天道体需以先天紫气蕴养,需承太一道千年道统,你那点功法,那点基础只会耽误她的根骨。”
话锋陡然转厉,长老指节泛白:“现在转身离开,我便当你是误闯阵门,既往不咎。若再纠缠 ——” 他抬手对着两侧石壁虚按,“休怪我动用水军神将,伤了道友颜面!”
这位长老显然也是一个硬脾气,言语间丝毫不让。
话音未落,阵内两侧矗立的两尊青石雕像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石裂声!
碎石簌簌落下,露出底下通体玄铁打造的铠甲,甲缝间缠着淡金色的符文光链,随着神将睁眼时的寒光,光链骤然绷直,将周遭的先天清气都搅得紊乱。
左侧神将手持七尺钢鞭,鞭身刻满 “镇岳纹”,落地时石屑飞溅;右侧神将握着八棱铁锏,锏头铸着 “锁灵印”,只是微微抬手,便有沉雷般的震动从地底传来,连李丫身下的暖玉云絮都晃了晃。
“凡夫俗子,见我太一道水军神将,岂敢不拜!” 两尊神将的声音如同金石相击,震得廖关过耳鼓发麻,阵内的金光竟凝成无数细小的剑影,悬在他头顶缓缓转动。”
“把我的弟子拿去献祭先天祭,还敢谈‘颜面’?” 廖关过喉间滚过一声怒笑,袖中的裂山符已捏得发烫 —— 他确实觊觎《先天紫气诀》,也想拿到金蚕天丝王许诺的金蚕宝衣,可那是建立在李丫平安的前提下。
愤怒如野火般烧遍四肢百骸,潜藏在丹田深处的阿修罗本源突然苏醒 —— 那是之前被修罗道赐下的奖励,此刻竟顺着血脉疯狂游走。水天一景秘境中,原本平静的血色漩涡突然加速转动,漩涡中心凝出无数细小的血刃,似在呼应这方阵内的怒火。
廖关过双手结出 印诀,周身的灵力骤然翻涌,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十丈时,衣袍已被撑得猎猎作响;二十丈时,玄铁铠甲般的肌理从皮肤下凸显,淡红色的血气如薄雾般萦绕周身。他黑发披散,眼底血丝蔓延,原本温和的面容添了几分修罗族特有的戾气,竟真与那两尊神将般巍峨,阵顶的金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