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未落,各门派的传讯符便接二连三地亮起,像一群聒噪的萤火虫在大厅里闪烁。
“长老!不好了!学海派的神机飞舟把大本营打沉了!”
“传讯说…… 屠妖盟的核心堡垒没了!”
“是神机炮!威力大得吓人,整个山头都被炸平了!”
惊惶的呼喊此起彼伏,传讯符里的声音带着哭腔,震得人耳膜发疼。
众人面面相觑,手里的酒杯 “啪嗒” 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 这消息荒唐得像听书先生编的戏文,可传讯符不会撒谎,剧烈的震动更不会骗人。
前脚跟刚在熔山城站稳,后脚老窝就被自家的大杀器端了?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少人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迦楼罗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黑袍下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没再说话,转身就往厅外走,周身的威压让路过的弟子纷纷避让,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万象书院的诸位见状,立刻挥手示意:“撤去护罩,随我等去看看!”
一众修士腾空而起,御使着法器往大本营方向飞去。可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一片狼藉 —— 神机飞舟早已没了踪影,远处的山坳里还冒着滚滚浓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灵力爆炸后的腥甜。
原本矗立着堡垒的地方,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大坑,边缘还在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连坚硬的岩石都被烧成了琉璃状。别说人影,就连一块完整的砖瓦都找不到。
迦楼罗悬停在坑洞上空,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 被自己人的顶尖武器端了老巢,还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学海派的人呢?!” 迦楼罗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跟来的学海派弟子,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你们的神机飞舟,到底在干什么?!”
学海派的几个弟子吓得 “噗通” 跪在法器上,连连磕头:“大人饶命!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为首的弟子哭丧着脸,声音抖得不成调,“领队江涛师兄说有要事离开,临走前还说让我们在酒楼等候,现在传讯符根本联系不上他…… 望大人明察!”
刚才还避之不及的谛听耳,现在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每个人都希望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哼,神机飞舟是你们学海派的,江涛是你们的人,现在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