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谨慎地点了点头,忽的又开口道,“属下也有事要禀报。”
“那夜嫡皇子为寞主所伤,翌日娄皇贵君便带着宫侍来了锦瑜宫,还屏退侍童同四皇子关上门来说了好些话。”常乐话音一顿,拧了眉头低声道,“属下本有意靠近探听,可娄皇贵君身边的宫侍十分机敏伶俐,发觉属下以后立刻便出声喝退了属下,属下只听到明日一早四皇子要出宫一趟,好像是要去城北玄华寺里烧香。”
妫寞与月茕对视一眼,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轻轻颔首。
妫寞对常乐嘱咐道,“如今你能进内殿侍候,想来已是得了四皇子的看重。探听一事不急于一时,当小心娄皇贵君安插在锦瑜宫中的线奴。”
常乐垂眸应是。
妫寞想了想又问道,“这些时日你在四皇子宫中可曾见过臻国国主?”
常乐摇了摇头,“听闻国主不常离开昭明殿,皇贵君与四殿下常往昭明殿探望,有时也会带上御医院的院使。”
“国主是有何疾?”
常乐回道,“四殿下从不在宫侍面前提起,即便是侍候汤药也是他带着侍童去后殿亲自煎药。”
“你可有法子弄到药渣?”妫寞望向月茕,“留香坊里有位精通医术的调香师,可以请她辨别药材。”
常乐拱手应道,“属下愿尽力一试。”
此处虽是荒院,也不能久留。叙过话后,妫寞便循着记忆独自回了宸欢宫。
临别之际,月茕给她留下了一瓶暗鉴司特制的金疮药,她原本还执拗地要替她给手指上药。妫寞无奈之下告诉她,尉迟沉澜已经送来了伤药,她的伤处也已经用过了药。
月茕听后直接拧起了眉头,“主子如何这般信他?就不怕那药里下了毒?”
妫寞直觉地否认,“他若有心要害我,当时沈璟宸用刑要废了我的手时,就不必多此一举求情救我。”
见月茕神色晦暗,妫寞又低低道,“此事我自有分寸。尉迟沉澜是沈璟宸在宫中为数不多信任之人,要取信于他远比取信于沈璟宸容易。只要他真正信了我,纵是沈璟宸再心细谨慎,也会有隙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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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不用早起做活的妫寞躺在榻上大睁着眼眸,心神却已随月茕一道出宫去了玄华寺。
嫡皇子沈璟宸遇刺,皇贵君紧接着就暗嘱四皇子出宫烧香,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古怪。
晌午时候,玉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