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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殿下是否知晓些什么。
躺在榻上,心悸难眠,妫寞回想起贴近沈璟宸的片刻,他身子虽有一僵,却依旧平静地令手下射杀她。
这样的人若是他日即位,莫说是妫誉,放眼北鄢都找不出个能与他对抗的储君来。
不过,这也不是她眼下该忧心的事。
书信被毁,她就探寻不到妫誉的消息。如今也不好再去尉迟沉澜面前晃悠,难保他不会比着刺客追究到自己身上。
若非父君还困在鄢庭,此刻她可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不能任性。
妫寞想起师傅时常教导她的话,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侧转过身子,她重重叹息一声,也不知师傅如今流落何处、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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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璟宸昨夜被刺客刺伤的消息不胫而走。
原本宸欢宫是想隐瞒的,可是沈璟宸臂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尉迟沉澜不得已深夜去御医院请院判来给他治伤,结果一来二去惊动了昭明殿,就连国主都带着皇贵君亲自来探望。
妫寞身在后殿,自然不知晓这些。
彼时皇贵君娄氏在沈璟宸寝殿之内还颇气愤地呵斥,“这北鄢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年,怎的又要进犯,这一回竟敢谋害宸儿性命。”
“皇贵君多虑了。”沈璟宸只是伤在手臂,不知为何面色看起来却是惨白,“昨夜那探子进到宸欢宫应是在搜寻什么人或是东西,是儿臣心急要捉刺客,才不小心为刺客所伤。”
“还能搜寻什么人?不就是那三皇女……”
当着国主的面,娄氏自知失言,连忙轻咳一声掩饰道,“不管怎么样,如今这掖庭守卫懈怠,令北鄢探子有可乘之机,这才惊扰了宸儿,陛下应当好好整治她们才是。”
若要处罚禁卫军,免不得也要牵连尉迟沉澜。
沈璟宸对着国主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