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寞张了张嘴,神色凄苦地垂下头。
“李……殿、殿下!”欢漪也没料到会在外院撞见沈璟宸,一时慌不择路地讨饶道,“殿下恕罪,奴、奴婢只是想替您教训一下这个贱婢。”
“哦?”沈璟宸眸色冷淡地睇她一眼,“本宫不知这宸欢宫几时是由得你欢漪在赏罚做主了?”
这欢漪看着嚣张,实则是外强中干,尤其是对着沈璟宸,简直畏缩到了骨子里。
“奴、奴婢不敢。”
“本宫看你敢得很。”沈璟宸声音低柔地说着最残忍的话,“今日你敢在宸欢宫中肆意非议尉迟大人,明日你就敢当着母皇与皇贵君非议本宫的不是。”
“拖下去杖三十,赶出宸欢宫。”
妫寞瑟缩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张望。
“至于你。”他话音一转,似漫不经心道,“从今往后就搬到后殿去做杂役。”
哪里敢说半声不是,妫寞连忙叩首谢恩。
沈璟宸回内殿之前,她悄悄抬头望了一眼他身后的尉迟沉澜。没想到他也在看着她,目光中似闪过一丝不忍。
妫寞心想,足够了。
要是能拿下尉迟沉澜,她自乐得离沈璟宸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