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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那女子嗤笑一声,神色倨傲地对着身后宫婢道,“青溪姑姑昨日当着殿下的面夸你很会学本事,只是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苦心钻营、卖弄本事的人。我劝你还是趁早消了心思,老老实实地在外院做个洒扫女婢,兴许日子还能过得安稳一些。”
妫寞颤颤巍巍地连连磕头。
待到那女子离去以后,玉柳才来到她身边,撇了撇嘴道,“这个欢漪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在朝中为官的娘,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她也不过是个内殿女婢,真当自己是这宸欢宫的主子了?”
妫寞十足谨小慎微地拉扯了她的袖摆,眼神中满是恳求之色。玉柳见她似是还没从那夜惊吓中缓过来,只好跟着一道安抚她,“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今日一见,这内殿的大宫婢原也不是什么有城府的角色。
对这位嫡皇子,妫寞倒是有些越发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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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后,青溪姑姑过来吩咐她们。
“明日殿下要与尉迟大人到宫外马场赛马,你们几个随我去库房寻几套骑装、护甲来。”
尉迟大人?是尉迟秋水还是尉迟沉澜?
妫寞垂眸凝思,就觉得玉柳在旁推搡了她一记,回过神来,连忙跟上青溪姑姑一道去到宸欢宫库房。
这库房实在宽敞气派,里头首饰宝物应有尽有,应是时常得到国主厚赏的。
“手脚放轻些,磕碰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没成想这大宫婢欢漪竟也在督看着她们挑拣。
嫡皇子的骑装竟有十数套之多,听闻先凤后从前是东沅国的帝卿,东沅男子亦善骑射,难怪这沈璟宸竟能与女子一道赛马。
妫寞料想这尉迟沉澜有护卫国主的官职在身,必定不能随意出宫赛马,那就只能是与尉迟秋水一道。宫中本就传言沈璟宸要同尉迟秋水定亲,一道去宫外赛马只怕也没人敢指点什么。
欢漪美目横扫,见到妫寞捧着一套绛紫色骑装正在出神,刚巧青溪姑姑方才有事先行离去,她想也未想便挥起手中的马鞭就直直抽了过去。
妫寞余光瞥见那马鞭抽过来,却是不能躲、不能避,下一刻只觉腕骨骤然钻心一疼,手中骑装就这样落了地、染了尘。
“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