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寞适才真正松了口气,与常乐苦笑道,“今夜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嫡皇子宫中有着诸多秘辛。”话音一转,她又问常乐,“你这几日在四皇子身边可有发觉什么?”
“四皇子沈璟瑜对身边女侍倒不防备,只是入宫第一日女侍们便被召到娄皇贵君宫里立规矩,想来这锦瑜宫中定有不少皇贵君的线奴,属下也不敢轻举贸动。”
“你已经做得很好。”妫寞沉吟片刻,与她商议道,“娄皇贵君出身低微,能在臻庭得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必定是个有手段的。妫誉若真的落在娄氏手里,他未必会让四皇子知晓太多,除非……”
“除非什么?”
妫寞湛亮的眼眸倏然眯起,“除非他有意让四子接近妫誉,若是他日妫誉放回北鄢,四皇子便能顺势成为储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