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薄一纸上记述着四皇子生平的喜恶、与谁交好、以及侍候的宫婢都有何来历。
南臻与北鄢不同,臻宣帝现有女嗣微薄,最年长的皇女沈璟曜不过六岁。即便她潜藏在这位皇女身边,想来能获取到的线索也极其有限。
倒不如择一位在朝中颇有声望的成年皇子,毕竟四国史上皇子继承国主之位的虽在少数却也并非不存在。
皇贵君若有心为四皇子谋算,将来在朝中招一位家底雄厚的驸马,假以时日生下世女,未必不能将国权攥在手里。
妫寞眸色淡淡地扫过纸上情报,忽而轻启唇道,“臻国凤后虽殁,可嫡皇子沈璟宸自十二岁那年被封为明珠公子,才貌之名享誉四国,想来还是更为臻国国主所喜爱。”
月茕似对她的疑问早有预料,又自怀中掏出另一张纸,“嫡皇子沈璟宸虽地位尊崇、声望更高,可传闻他脾性喜怒无常,敏感多疑又心思缜密。主子若是进到他宫里侍候,只怕往后日子艰难。”
妫寞静静忖度了一会儿,深觉她所言有理。
嫡皇子虽负盛名,潜于他身边却也更易引人注目,反而不利于她们日后行动。
妫寞遂将第一张纸收入怀中,抬起一双清澈冷凝的眼眸,对月茕应和道,“便去这四皇子沈璟瑜宫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