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琇莹气不打一处来,止住脚步厉声说道:“你明知道没毒,为何要这般害我?”
肖婉贞这才回过神来,“我何时害过你?”
“我两入厕时,是你告诉我腹痛,说王喜姐的糕点有问题。否则我会巴巴地跑到姑姑面前说你中了毒?”杨琇莹气得柳眉倒竖,“亏我如此信你,你却这般算计我!”
肖婉贞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腹痛是真的,我说过只是揣测,再说我也没让你找掌事姑姑。”
“合着是我多管闲事?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你不能吃杏仁和花生?”杨琇莹气得鬓角边青筋直跳。
“幼时每次吃花生杏仁羹都会生病,自那以后爹娘就不让我吃了,多年未曾吃过,我也不知道会出问题。”肖婉贞没好气的说道:“我也是看到太后赐的食物,才想到这茬。”
杨琇莹被她这强词夺理的样子气笑了,“那你怎么不在太后娘娘面前解释?在大家看来我就是你的帮凶,也难怪娘娘对我没有好脸色。”
“明明是你自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倒了太后娘娘的胃口,怎么就怪起我来!”肖婉贞那委屈的样子,简直我见犹怜。
话音刚落,陈矩带着一位太监,朝乾清宫走去,肖婉贞慌忙止住脚步,屈膝行了一礼,“公公请留步!”
陈矩蹙了蹙眉,“肖姑娘有何吩咐?”
“不敢!”肖婉贞勾着嘴角,露出温婉的笑意,“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矩面有不悦,终是跟着她往宫墙边走了几步,肖婉贞瞥见四下无人,慌忙从袖口里掏出个荷包,递给他,“公公可知太后娘娘,为何会留下王淑蓉?”
“使不得!”陈矩拱手退后一步,拒绝了她的荷包,这才沉声说道:“姑娘的心意杂家领了,可咱们这些做奴婢的,岂会知道娘娘的心思?”
肖婉贞只得收起荷包,“那娘娘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陈矩见他这般沮丧,便压低声音说道:“见姑娘有诚意,杂家便提醒一句。主子的眼睛是雪亮的,若想留在这宫里,最重要的便是谨言慎行。”
谨言慎行?
看着两位公公匆匆离去的身影,肖婉贞的心里突然不是滋味,难不成她说错了什么!
“公公叫你谨言慎行?”杨琇莹幸灾乐祸的走到她面前,“好你个肖婉贞!之前看公公对你好,我还以为是太后器重,没想到是你拿银子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