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字房里另两位,和她们一比简直出身名门。王淑蓉的父亲王朝窭,是正六品的武举人,任锦衣卫百户。杨琇莹的父亲杨潜官居七品,是宁津县县令。两人一个来自京城,一个在远在河间府长大,性情不投,自然很难处到一块。
四位秀女亦各有所长,肖婉贞在书画上有造诣,王淑蓉的琴技了得,杨琇莹的舞姿曼妙,王喜姐琴棋书画虽无特长,容貌却是庚字房最拔尖的。
许是看到肖婉贞被宫人眷顾,杨琇莹主动示好,两人很快亲如姐妹。沉默寡言的王淑蓉,渐渐被热情开朗的王喜姐吸引,两人也愈走愈近。
肖婉贞自幼被武清侯府收养,以皇后的礼仪来教导,以为此番选秀定能脱颖而出。可看到王喜姐那清丽出尘的脸颊,容貌姣好的她竟自惭形秽。以至于每每看到同室而居的王喜姐,都担心她会抢走自己的皇后宝座。得知王喜姐去直殿监当值,她顿时松了口气,按照以往的规矩,秀女一旦沦落到宫女,便很难再有机会成为嫔妃和皇后。
卯时刚过,王喜姐便拿着笤帚,开始了她苦命的扫地生涯。想到去直殿监的那晚,好不容易回到庚字房,大家竟然都已歇下。她轻轻推了推肖婉贞,想问问她可好些了?肖婉贞却丝毫没反应。她往常都是亥时才睡,那晚为何刚过戌时就睡着了?王喜姐越想越觉不对劲儿,算了算了,别想这么多,还是乘着太阳没出来赶紧把地扫完,免得太阳出来闷得人透不过气来。
扫了一个多时辰,累得灰头土脸,好不容易扫到崇先门,发现庚字房的三位秀女,在女官的带领下走了过来。王喜姐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索性勾着脑袋让在一旁。
“是喜儿姐姐?”肖婉贞惊喜地叫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被哪位娘娘看上,叫到身边伺候了,没想到会在这儿扫地!”肖婉贞先前并未认出她,因为那身秀女常服多看了两眼,发现是王喜姐立刻止住脚步喊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王喜姐正要开口,却见杨琇莹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捻起落在她发梢的树叶,“哈哈,原来是你啊,瞧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前世虽没谈过恋爱,可她好歹也是个博士,想不到今日竟被几个小丫头戏谑,她颇有种龙游浅水遭虾戏的无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