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诡计多端的毒舌男,竟想骗她说实话,果然没安好心!
王喜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心里话?”
她当真是这么看朕的?朱翊钧暗暗窃喜,“在你心里,皇上真这么好?”
王喜姐故意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成王世子怕是不知,京城不少女子暗中思慕皇上,都说皇上英武不凡,至圣至明,大家都能以能进宫选秀为荣。”
当真是这样?
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说谎,被钓成翘嘴的朱翊钧,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那你进宫,也是因为皇上?”
好你个朱银针,这是给我挖坑呢!
秀女的心里若是无皇上,便是犯了大忌讳,想到他方才用倒夜香逼迫自己,王喜姐可不想再让他抓到把柄:“皇上克己奉公,礼贤下士,民女当然思慕。”
在王喜姐看来,此时的万历皇帝,绝对称得上是位明君,她这马屁拍的自然是毫无心理负担。
民心所向,即天心所存,想不到自己在百姓心目中这么高的威望,朱翊钧又惊又喜,“哈哈,你知道皇帝是谁吗?就敢思慕?去扫你的地吧,今日的事不许说出去!”
“是,民女谨记。”王喜姐行了个福礼,目送着他离开。
母后大发雷霆的样子实在可怖,遇到王喜姐之前,朱翊钧正不知该如何应对。被王喜姐夸后心里舒坦不少,连带着步伐也跟着松快了。
朱翊钧刚回到乾清宫,一母同胞的四公主朱尧媖,就笑着迎了过来。四公主闺名凰儿,和体弱多病的三公主一比,简直是个闲不下来的小话痨。
“皇帝哥哥可算回来了,凰儿都想死你了!”朱尧媖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怎么觉得哥哥瘦了?读书一定很辛苦吧。”
凰儿身强体壮,力气比同龄姑娘要大,她这么一抓竟握住了那红肿的大鱼际,痛得朱翊钧“嘶”的一声,慌忙抽出手来。
“弄痛哥哥了?”朱尧媖慌忙拉着他的手说道:“让凰儿看看吧。”
凰儿粉雕玉琢的脸颊,满是担忧和自责,朱翊钧哪好意思给她看,索性把手举起来,让她够不着,“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朱尧媖嘟着嘴巴,那气鼓鼓的脸颊看起来更加圆润了,“哼,一定是张白圭那老匹夫打的,改日我替哥哥教训他!”
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