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人习惯板着脸，朱翊钧之所以喜欢嫡母，就是因为陈太后和他在一起时，总是带着温婉的笑意。比起嫡母的温婉，王喜姐的笑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烂漫。
“那你娘对你可好？”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朱翊钧的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当然，她对我们兄妹几个都很好。”王喜姐慌忙转移话题，“你可是成国公世子，你的手到底是谁打的？”
朱翊钧本不想提这茬，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得没好气地说道：“除了先生还能有谁？”
“张大人？”王喜姐试探着问道。
朱翊钧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嗨，还以为多大的事，就这……也值得哭哭啼啼？”王喜姐大喇喇地说道：“张居正可是连皇上都敢打，莫说你一个成国公世子！”
这事都传到宫外了！
朱翊钧脑瓜子嗡的一下，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厉色，“张先生打皇帝？你听谁说的？”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王喜姐正想说网上一搜一大把，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