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他就可以回大陆,和翠平团聚。
这么想着,余则成不由有些忧虑。
在天津时,他收到组织上让他撤退的信息,专门找出和翠平的结婚证,还有那张组织上开的介绍信,本来想随身携带。
没想到出门时,被吴敬中派来的人堵在门口。
情急之下,他将那盒胶卷,连同结婚证和介绍信,一起放进鸡窝,不知道翠平有没有一起拿走。
这万一没拿走,等自己回大陆,和翠平重新在一起生活,那会不会算不合法?
余则成猛的转过身,眼睛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个事有些严重。
不行,明天见了朱孝齐,一定问问他,万一找不到结婚证和介绍信了,他和翠平的婚姻,还会被组织认可吗?
想想又觉得是自己多虑,这兵荒马乱的,丢了结婚证和介绍信,应该也不算什么,组织上怎么会因为这,就不承认他们的婚姻呢!
穆晚秋听到余则成的叹气和辗转声,轻声问:
”则成,你在想什么?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余则成语气温和:
”没事,就是白天茶喝多了,睡不着!“
穆晚秋来了精神:
”我也睡不着,要不,咱聊聊天吧?“
余则成忙打个哈欠:
”哎呀,这说着,还真困了!“
穆晚秋知道余则成不想跟她聊天,心沉到谷底,躺在那里,不再说话。
两人一夜无话,第二天,余则成早早起来,先去上班。
等余则成的车开出院子,穆晚秋才从床上爬起来。
穆晚秋沉着脸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余则成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皱起眉头,咬咬牙,嘟囔一句:
“穆晚秋你就是贱!”
中午时分,余则成开车回来接穆晚秋,一路上,穆晚秋一句话没说,余则成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着她: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穆晚秋撅着嘴:
“没事!你不是不愿跟我说话吗?”
余则成知道还是为了昨晚的事,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
”你这是哪来的无名火?我怎么会不愿跟你说话呢?“
穆晚秋冷哼一声:
”我现在才知道,你就是个无情的男人!“
余则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两手紧握方向盘,使劲挤出一丝